“这是一位来自流光忆庭的忆者朋友,由开拓者介绍。芮克导演希望在演武仪典期间进入罗浮,拍一些纪录片素材,是我亲自批准的。但我没想到……在这个危机关头,他会来到鳞渊境。”

不过再想一想,这位知名导演上天入地,没有他不敢闯的场面,景元似乎又能理解了。

飞霄扶着额头,无力吐槽道:

“朋友,按照常理来说,你应该去拍擂台比赛的现场。你们忆者怎么都喜欢跑到这些危险的地方?就算有保命的手段,但要是真伤到了你该怎么办?”

棕发男人的模糊身影在镜子般的水幕上若隐若现,他放下副导演相机,用抑扬顿挫的语调感慨道:

“一场心智和战力的巅峰对决,但狡猾的狼反派似乎还不愿承认他的失败。影片到此结束了吗?no,主演尚未登台,心灵的试炼才刚刚开始!”

芮克向两位英雄主演躬身致礼:

“action!休息中断,演出继续!”

他曾亲身参与命运剧本的编写,熟知各种套路,这段时间更是背着开拓者与艾利欧同行,大概知晓一些剧本内容,于是对两位将军表达了善意的提醒,全当允许自己拍摄的回礼。

“你的意思是……”

飞霄和景元对视一眼,脑海中不约而同的闪过同一个恐怖的想法。

建木树下,那具悄无声息的尸骸动了动,死去的眼睛又闪过一抹诡异的亮光。

脖颈的致命伤并没有将他直接送下地狱,他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又被步离人世代传承的丰饶圣物拉了回来。

呼雷偏着脑袋,笑了,一声快慰的叹息悠悠传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呼呼……你们……应该瞄准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