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之相对的,理智也会急转直下。
果不其然,红了眼的战首巢父朝她轻轻瞥过来一眼,然后便化作一阵腥风,举起手里的断刀重重劈下,仿佛能将狐人砍成从头到脚砍成两半!
飞霄侧身闪躲,刀刃的劲风忽而堪堪切过,几缕银色的发丝缓缓飘落在地上。
进入了月狂状态的步离人速度与她现在不相上下,难分伯仲。
引出了步离人压箱底的绝招,她暗暗松了一大口气,但浑身触发的警报却让她的身体停不下来。
疾风骤雨一般的霹雳连环斩当头落下,飞霄眯起了一只眼睛,强行压住了喉咙眼里翻涌上来的腥甜。
飞霄默默估算着:还差那么一点点……快了……
呼雷见状大笑不止:“很好,来呀,厮杀吧!你与那些奴隶最大的不同,他们生而孱弱,但是你可以解放你的兽性,作为一个战士死在我的爪牙之下,这便是我能为你想到的,你最好的归途!”
几十个来回的交锋下来,战斧一次次下劈,呼雷佩戴的幽囚狱护具一个接一个碎裂,但本体伤势不重,精力不济的狐人渐渐显现出颓势。
“看来,这场关于都蓝血脉的较量,是我赢了……”
激情未消的呼雷对着飞霄拍下一掌,而后者将两把金属打造的枪刃狠狠射出,钉在呼雷的双腿上,代表月狂的猩红血气渐渐消散,飞霄顺势往地上一滚,双手撑地,几乎是从肺里喊出来:
“景元,出手!就是现在!”
这一声好似尖哨,吹响了恍然醒觉的兽族大脑,沉迷于杀戮的呼雷骤然一惊。
他被这女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