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连忙上前,拉起摇摇欲坠的飞霄。

飞霄强撑着对同伴笑了笑:“干的不错,你的刀依旧锋利,等有空咱俩切磋切磋如何?我想联盟的老家伙们要是能见识你这一招,他们肯定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景元长久陷于案牍,怕不是天击将军的对手。话虽如此,此番还是太惊险了。”

“要是你我二人一起上阵,以呼雷的狡猾性子,说不定转身就跑,躲入罗浮的街坊四邻……这个后果,我们承担不起。如今的结果,我已经很满意了。”

但是,如果只让她一人出场,呼雷反而会因为飞霄的狐人外貌和步离人血统而感兴趣,再加上形象言语上的刻意引诱,她才能拖住呼雷,等待景元挥出决胜的一刀。

“话虽如此,可是椒丘大夫怕是又要在你跟前跺脚了。”

两人简单说了两句,飞霄捂住疼痛的胸口,朝着建木一步步走去。

“我们得再检查检查……”

战斗结束,飞霄放松了紧绷如弦的身心,就在这时,一种被窥视的强烈感觉忽然窜上脑际,她眼皮直跳,猛地扭头,与水幕后一只戴着帽子的铁皮小青蛙撞上了视线。

只听见咔嚓一声,摄像机的快门闪动,白光照亮了她脸侧微不可见的蜿蜒红线,好像碎裂的玻璃,轻轻一碰就能化作齑粉。

天击将军一阵默然,打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谁?”

哪儿来的战地记者?

景元认出了对方,无奈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