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不小,老铁,你也听到了吧?到时候我们就把他的飞剑全都拍飞,好不好?”
气势两米八的龙女大人用力敲了敲桌子,气汹汹道:
“养伤期间不得大声喧哗!”
两个病人齐齐止住了嘴。
又过了好几个时辰,椒丘一来便看见两个小孩子用眼神交锋的场景,暗自发笑,慢悠悠的说道:“看来这毒药后遗症还有些严重,不如我再给你们加上一副药。”
“什么药?”
他从袋子里端出一个金属火锅架,又哗啦哗啦撒上私人配方,热水一冲,大火一煮,一顿热气腾腾的麻辣火锅就准备好了。
白露:“丹鼎司禁止……唉算了,闻着我也肚子饿了,椒师傅,给我也加一双筷子。”
云璃第一次见到这般新奇的食疗法:“这就是你说的药方?火锅也能称得上是药?”
话是这么说,但忙活了这么久,两个少年人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了,少女用筷子夹起一块煮好了的白肉,试探性地伸出一小截舌尖尝了尝,发现味道确实不算辣,这才放心大胆地开吃。
滑溜溜的肉进到嘴里,舌尖上便炸开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痒,仿佛是跳跳糖在舌尖上蹦迪,酸爽的口感直传到神经末梢,越吃越上瘾,越吃越身心舒坦。
椒丘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解药的初步成果还算不错。”
灵砂不出所料:“果然,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做起了火锅,原来是有了灵感。”
“只是暂时的缓解,无法药到病除。彦卿和云璃本就中毒不深,年轻人新陈代谢强,明天应该就能恢复了,也不知道他们到时候回想起来会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