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孩皆眼角泛红,凶光毕露,被药物调动起了狂性,沉入打打杀杀的幻境之中。
“彦卿小弟弟,你这罗浮的守擂剑士之名,也不过如此嘛。”
云璃使出了浑身的蛮力,重重一劈:“力道绵软无力,还不如我们朱明刚出生的小娃娃!看我用老铁把你拍下擂台,爷爷的宝剑奖品,最终一定是我的!”
“云璃小姐,切莫大言不惭!飞剑虽不比重剑力大,但长时间的损耗战下来,以你的体力能坚持多久?”
“反正比你站在擂台上的时间久!”
彦卿双眼发红,召唤出一圈弥漫着寒意的飞剑,像个愣头青一般大喊道:
“背负着守擂剑士之名,我不能输!”
一些材质腐朽的木箱和器皿都被四逸的锋芒剑气损坏了彻底,看得椒丘头疼不已。
“这两个小武痴,发狂打起架来怎么还这么多话?”
他果断扭头:“我不擅长战斗,貊泽,要不你来?”
一个头戴紫色兜帽的银发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边,就像一道沉默的黑色影子,悄无声息地接近。
他沉思片刻,拒绝了好友的提议:“我能阻止他们,但两人中至少一人得进丹鼎司的重症室走一趟。”
彦卿和云璃本身实力不俗,而影卫使的是潜伏刺杀的招数,一出手必定见血,两位是仙舟的少年英才,要是出了个好歹,貊泽不想给自家将军头上找麻烦。
“那该如何是好?要是让他们继续打到力竭,仓库怕是都得被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