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砂眉峰微蹙,因他这般风轻云淡的态度惹得冒出几分火气,又被擅长情绪管理的司鼎大人强行按捺下来。
“你们果然动用了祸祖的力量,看来龙师确和药王残党有所勾结……”
她终是忍不住长叹了口气,字字泣血道:“妾身虽早有听闻,心中有所猜疑,但事实如此,仍令我万分痛心!”
“祸祖?丹朱啊丹朱,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一样天真。”
涛然嗤笑一声,愤而挥袖,滔滔不绝道:“星神哪有什么善恶之分?司命,祸祖,不过是联盟所下的定义罢了!帝弓司命……叫的倒是好听,但三十年前,当祂的光矢射下的那一刻,万灵俱黯,日月无光,多少无辜者死于其手,和那烬灭军团的罪行如出一辙,你们怎么不谴责祂的恶行?”
灵砂见二人已经撕破脸皮,便也无所顾忌,厉声反驳道:
“荒诞!长老此言,全是诡辩。”
涛然浑不理会,缓缓朝她走来,灵砂担心他留有后手,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只听见大逆不道的龙师以一副过来人语重心长的口吻,袒露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实话告诉你吧,丹朱,我们的实验陷入了僵局,还需要两件至关重要的辅物。”
“一则,是来自药王的精纯力量。哼,你既然是联盟派来罗浮的新任司鼎,应该也听说了丰饶在奥卡斯特星系现世于罗浮附近的消息,和几千年前不同,祂这回什么都没有做,但逸散的余威却足以催得建木焕发重生!”
涛然露出了“天助我也”的得意神情,放声大笑了好一会儿,又慢悠悠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