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高精尖科技,只可惜完全没捕捉到某位愚者安置炸弹的身影,否则银狼早就把炸弹的方位扒出来了。
过了一段时间,工藤新一重新睁开了双眼。
他眉头紧锁,咬住了手指甲:“不对,肯定有哪个地方是我遗漏了……”
黑羽快斗从他身后蹦出来:“说出来我听听,也许我能帮到你呢?”
“我根据穹估测的花火身高,”工藤新一比了一个胸口以下的高度,坦然道:“这里到地面,应该是她比较容易留下痕迹的地方。当然,也不排除高处。”
黑羽快斗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这么直接了当,你真不怕那个假面愚者报复你啊!”
“报复就报复呗,我又不怕她,不是还有你吗。”侦探无心说道。
魔术师挑眉:“这是你的真心话?”
“我没空和你扯来扯去,”工藤新一拉回正题:“最关键的是,我能明显感受到,石壁确实在以一种规律的形式呈现线条,但这些线条最终只能组成不规律的图案,不管是各类电码还是文字……我都是代入试过了,没用。也许,这不过是愚者抛下的一个障眼法,故意拖延时间。”
“障眼法”一词似乎给了他什么启发,黑羽快斗的耳朵像猫一样动了动,笑着说:“障眼法?说到这个我可就不困了,还有谁比魔术师更懂障眼法?”
他从怀里掏出一只马克笔,递给侦探:“你把你感受到的线条画出来。”
工藤新一隐约摸到了他的思路,待到他把线条一五一十地勾勒了出来,洁白的墙壁上已经画满了黑色的鬼画符。
断断续续,杂乱无章,恐怕让拉帝奥教授来都分辨不清绘画者究竟要表达什么,批上一个大大的负分。
工藤新一还在皱着眉死磕,黑羽快斗却不耐烦的拉了拉他的衣服,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新一,我明白了。”
怪盗基德的性格更为活泼好动,脑子转的快,而侦探虽经手过颇多案子,经验丰富,但有些时候也容易被经验束手束脚,限制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