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局促地掐着手指,几天没打理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由于生活条件的急转日下,连标志性的尖角都软哒哒地塌了下去。
她一把抓住竹马的胳膊,忍不住说:“新一!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追查炸弹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危险了!你好不容易才安然无恙地回来……我实在不想……不想让你再步入那种危险的境地……”
“可是小兰……侦探本来就是一个常年游走在危险边缘的职业啊。”
毛利兰想起新一口中那些一笔带过的困难险阻,不由得红了眼眶。
“爸爸也主动参加了巡逻工作,你们啊……真是让我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呢,太狡猾了。”
“我相信关西片区的服部那家伙,现在肯定也跃跃欲试了吧?这对所有民间侦探都是一个展现实力的好机会。”
毛利兰实在劝不住执拗的竹马,只好让步道:“你起码也要告诉我你的计划是什么,不能再和之前一样什么都瞒着我了,否则的话……”
她咬住下唇,强装出愤怒的表情,出示了自己沙包大的拳头。
恢复身份那天挨的一顿暴揍还历历在目,工藤新一的身体好像还在隐隐作痛,他抽了抽嘴角,忙说:
“放心好了,我已经找好搭档和帮手了。”
工藤新一细数自己这些天结识的丰富人脉:“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他们二位曾经是咒术师,在政府那边挂了号;零小组的库拉索帮我申请了临时通行证;另外,我找的某位……搭档,额,虽然非常不想和他搭档……但他应该算是地球人当中,最熟悉假面愚者心理的人了。”
他半嫌弃半认真地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