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师说着说着,把自己给感动了,含泪抽动了一下鼻子。
穷途末路之时,偶像崇拜,就是精神贫瘠者的最后归途。
降谷零看穿了他那比窗纱纸还要薄的自我慰藉的假象,心中发笑。
他果断扇了自己一巴掌,用火辣辣的疼痛唤回了一丝神智。
“没错,我们确实没有咒力,没有术式,甚至一开始连生得领域都看不见。”他苦笑道,“但是,你又怎么知道,这尊领域必定会孵化出一尊神明,而不是毁灭世界的灾祸?”
强迫自己忽略这种可能的诅咒师无话可说。
虚弱不堪的公安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的耳朵:“我们警察所做的,正是要为普通人隔绝一切可能的灾难啊,就算只是螳臂当车……那又如何?”
“无意义的争辩,你的遗言到此为止了!”
诅咒师恼怒道,挥出一条蛇骨鞭,在警察小麦色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鲜红的伤痕,后者吃痛一声,实在坚持不住,扑通跪倒。
他只能捂着手臂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个可怜的信徒朝着领域走去。
“我的神……”
一步,两步,诅咒师的外表只有四十多岁,却像个年迈的老人,蹒跚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