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进入长老议会室,婢女给几人端上了茶水又匆匆退下。

还没等坐在主位上的禅院扇开口,他的好侄子坐在蒲团上摇头晃脑,抹了蜜的小嘴一张,就吸引了全场的火力。

禅院直哉的第一句话是:“禅院家的议会室,一个女人也配坐上桌?”

第二句话是:“不过看你有点姿色,不如给我们倒倒酒,揉揉肩,也未尝不可留在房间里。”

被指名道姓的三月七:“……”

尸体在说话(丹恒语)。

“轰!”

这两句话成了禅院直哉最后的遗言。

根据当天禅院家下人的描述,直哉少爷人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的。

禅院家主一回家,就从下人们支支吾吾中得知了自己好大儿因为嘴臭被打得半身不遂,而自己的好弟弟更是被人按着脑袋,签订了一长串丧权辱族的条约。

刚在会议上受了一肚子窝囊气的禅院直毘人:……

身强力壮的中年男人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第68章 从零开始学网球

待到日本公安处理完了禅院家这个硬茬子, 低调的警车开往御三家仅存的一根独苗——加茂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