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扇走在前面给他们带路,穿着笨重古服的中年男人走路倒是挺快,一点儿也没有等他们的意思。

他们这一路上看见不少神色匆匆的婢女经过,在看见长老时还要驻足行礼,卑躬屈膝,尽显封建家族的主仆关系。

饶是惯会戴微笑面具的降谷零,神色也不免冷了下来。

禅院扇带他们来到了长老议事堂的门口,好巧不巧,家主的大儿子,16岁的禅院直哉正带着一波纨绔子弟在院子溜达。

他看见自己的叔叔,以及身后跟着的几个警察打扮的人,意识到这就是父亲和他提过一嘴的日本公安了。

讨人厌,没本事,只会乱咬人的政府走狗。

心里汩汩冒着坏水,他走上前,端着大家公子哥的做派,笑意盈盈地对着叔叔行了个礼,询问道:“您今天带了什么客人过来?”

禅院直哉毕竟是板上钉钉的家主继承人,禅院扇再不喜,面子还要做周全,于是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

“原来如此,叔叔为家族操心,真是辛苦了。”禅院直哉表面恭维道,下一句话就暴露了自己的真实目的:“既然父亲不在,那不如让我在一旁听听如何?毕竟再过几年,我也要继承家主的位置,现在让我来听听家族的重大事务,向叔叔学习学习,应该不坏规矩吧。”

一听到家主这个词,禅院扇的眼睛顿时红了,藏在衣袖里的手下意识捏紧。

他强压下喷涌而出的怨恨和不甘,勉强同意了禅院直哉的请求,毕竟后者言之有理,他若是拒绝,保不准禅院直哉第二天就去家主那儿说他的坏话。

“这家伙是谁?”三月七小声问道。

“禅院家嫡长子,禅院直哉。”

降谷零嘲讽道,而后想起了什么:“根据情报,他是个不小的刺头,他在禅院家内部权力很大,据说可以直接发卖庶子……”

他斟酌着说:“咱们……嗯,非常时刻可以采取非常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