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那么大,不知道躲,也总该知道买把伞吧?以前淋一场雨,烧了三天,看来你完全没有长记性……”
霍斯舟目光落在她后背,话戛然而止。
她第一次这么安静,第一次没和他嘴硬,没不顾一切地怼回来,或是卖乖,都没有。
唯一动作就是在他说最后一句话时忽然背过了身。
他眉心微皱,“转过来。”
“我不。”很不同的腔调,像在压抑着什么。
霍斯舟起身走到她面前,姜伊就往另一边转,继续背对他。
往复两次,直到霍斯舟抬手去
按住她的肩膀那一刻,他才终于确定,那不同的腔调,是哭腔。
他低头看到手背上一滴眼泪。
她表情平静,眼眶却通红,鼻尖也是一样的颜色,眼泪一滴接一颗往下掉,像断了线的珍珠。
霍斯舟再说不下去了。
姜伊确实曾经淋过一场雨,烧了三天。
那是她17岁时候的事了,那一年,她失去了她最爱的外祖母。
姜伊强忍着涌上来的酸涩,低哑的嗓音说不出的落寞:“你注意过她的眼睛吗,和外祖母很像很像。”
她知道霍斯舟是关心她,可是她心里就是很委屈,一下子说不出的委屈。
到这一刻,姜伊什么也不想和他犟了。
她有她奋不顾身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