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车门关闭,周围复又恢复了安静。
刚淋了一场雨,姜伊鼻子开始塞起来了,喉咙也发痒,她捂着嘴轻轻咳嗽了两声。
从见面,到上车,一直到回到松和湾,霍斯舟全程都没和她说一句话。
冷着脸不说话的样子,很让人犯怵。
下了车,回到卧室,佣人已经提前在浴缸里接了热水,姜伊泡了个热水澡,才觉得那沁入血液里的冷意被驱逐了出去。
浑浑噩噩进去,泡完澡姜伊才发觉自己忘记拿换的衣服。
记得霍斯舟似乎也在卧室,姜伊试探性地趴在门前,喊了一声:“霍斯舟,我衣服忘记拿了。”
她默默数着,如果三分钟还没人应,她就裹着浴巾出去了。
在最后一个数字从心里冒出来的前一瞬,门后响起他的声音:“开门。”
门打开,姜伊接过那一堆,他连最贴身的都拿了。
换好一切,又呆在浴室把头发吹干,姜伊踌躇了一番,才走出去。
她一眼看到坐在沙发沉默不语的霍斯舟,单薄的衬衫上晕开一大块显眼的印迹,从左肩肩头延伸至大臂,是从外套渗进去的雨水。
姜伊站定,道:“你……”
她想问他要不要换一身干爽的衣服,霍斯舟偏头看向她,脸色冷硬。
“姜伊,你真是好样的。”
她:“……”
她就知道,忍了一路,绝对不是个好兆头。
“你是不是把自己的身体素质想象得太强了?”霍斯舟道,“以为自己是什么,铜墙铁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