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终于回到了床上。
枕头濡湿,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姜伊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分不清。
只记得结束后,霍斯舟去浴室放水,她躺在床上昏昏欲睡间,迷迷糊糊听到霍斯舟说什么让她别睡,先去上个厕所。
姜伊脑袋很沉,应都懒得应,她根本不想上厕所,想抬手捂耳朵都累。
霍斯舟试好水温从浴室回来时,姜伊已经睡熟了。
他走过去。
姜伊浑身汗津津的,睡着了脸颊也泛着红,但是却看着很温顺,像只收起了利爪的小兽。
他抱起她,去浴室清理干净,给她吹干头发,换上干净舒爽的睡衣,接着铺上崭新的床单,这才把她放回床上,盖上被子。
静谧的夜晚,卧室的灯的熄灭,唯有几缕月光从窗帘缝隙中挤进来,勾勒出她恬静的脸庞。
女孩绵长轻柔的呼吸在空气中响起,霍斯舟一躺下来,身边的姜伊便若有所觉,轻轻哼了两声,随后张开四肢像八爪鱼一样轻车熟路地抱住他,把脑袋埋进他怀里。
姜伊不知道的是,这样的拥抱,从他们在一起到结婚的每一个同床共枕的夜晚,在她熟睡的每一个夜晚都在发生。
不管他们有没有做,有没有吵架。
霍斯舟抬手搂住她,许久,他轻轻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亲吻。
安静的卧室里,男人似乎是极轻地叹了口气,也或许只是一阵比较沉闷的浅风吹过。
“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声音很轻,轻到出口便散进空气里,听不清。
阳光暖洋洋的,姜伊朦朦胧胧,还没睁开眼睛,先伸手去摸手机。
一下没摸到,在床单上摸了好几下,她才感觉掌心下的触感很奇特。
床榻软很正常,被窝里有温度也正常,但怎么这么高?还鼓鼓的,还有起伏呢?
姜伊适时睁眼,对上霍斯舟缓缓睁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