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肌肤温热,带着未干的水汽,他掐着,骨节分明的手指陷进软肉里,不疼,但是姜伊偏偏挣不开。
她皮肤嫩,很是娇贵,平时稍微碰一下都会青紫一片,霍斯舟目光上移,落在她小巧的下巴上。
红红的指痕至今未消。
姜伊下意识往后躲,脚跟后却被什么抵住退无可退。
她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被霍斯舟逼退到了柜台,还以为是刚刚的吻太疯狂,她没感觉到疼。
再仔细一看,冷硬平直的柜角与她的后腰之间,霍斯舟的手稳稳地撑在那里。
注意到她欲后退的动作,霍斯舟只觉一股挥之不去的燥闷袭来,他喉头滚了滚,膝盖挤进她的腿‘间。
嗓音轻哑:“怎么,不是说喜欢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姜伊对上他的目光,一时顿住。
她还真说过。
不过那是很久以前了。
那个时候,霍斯舟还是一副正人君子做派,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甚至和她的肢体接触都很少。
但姜伊就很喜欢时不时对他表白,我好喜欢你呀霍斯舟。
霍斯舟寡言,回应顶多是会吻吻她。
直到后来有一次,他们躺在床上,她抱着他的脸说喜欢他,他很长时间没有动作,忽然轻声追问她,喜欢他什么?
姜伊弯起眼睛,笑容甜甜地回答:你的腹肌呀,你的肩膀呀,你的眼睛呀……嬉皮笑脸能说一堆。
“那我呢?”
距离很近,他的热气洒在她脸颊,他注视着她,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那我呢?”
那他呢,他这个人呢。
姜伊撞进他的眼底,平静到毫无波澜,又深邃到令她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