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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摩擦过皮肤,落在地上。
这是第二次。
大腿酸得不行,她大汗淋漓,左脚才重新踩上地面,霍斯舟便抱着她坐上柜子,呼吸缱绻,这个高度,她正好与他的视线齐平。
他生性冷淡内敛,喜怒不形于色,几乎没有失控的时刻,往常即使在这种时候,即使情‘欲勃发,姜伊也鲜少能看到他有更多的情绪。
除却略微紊乱粗重的喘息,他的神情很冷,唯有目光很沉,很深,像深渊,也像漩涡,要将她一整个“吃”进去。
然她却能感觉到今天的霍斯舟很不一样。
他几乎不愿意松开她,她曾以为自己感受过他的极致,直到今天她才发现,那已经称得上温柔。
出神中,一只大手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间,扣住她的手背,紧接着,霍斯舟的身影再次靠过来——颠簸中,她快失去本来的声音。
神情恍惚间,她耳畔蓦地响起霍斯舟喑哑的嗓音。
“爽吗?”
姜伊额头靠在他颈窝,根据本能胡乱地点头。
耳尖落下细细密密的吻,他炽热的气息,烫得她心头一颤。
她想,她确实有点神志不清了,连霍斯舟在她耳边说话,她一愣神就想不起来了。
只听见他问“喜欢”什么的。
她看向他。
汗水从他高挺的鼻梁上滑落,他低头,拨开她脸上湿润的长发,在喘息中开口:“喜欢我这样吗?”
他问完,却并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修长的手指探进她口中,她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尾红通通的,很是楚楚可怜,好不容易挤出几个零碎的字眼。
“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