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形一僵。
下巴被松开,姜伊心间一松,霍斯舟的手指轻轻钻进她的发丝间,而后向内收,扣住她的后脑勺——方才分开不到半厘米的唇再次紧紧贴上。
血腥味充斥着她整个感官。
这个吻究竟持续了多久,姜伊记不清。
终于松开的那一霎那,他们分开,颤抖的唇间扯出一丝鲜红的血线。
男人胸膛起伏,他们的呼吸仍旧近在咫尺,方才旖旎的吻声被沉重的喘息声代替。
“你是不是有病。”姜伊满脸涨红地骂他,却因为长时间缺氧而气息不足,语气也绵软无力。
她看向霍斯舟,他面色沉冷,形状好看的下唇仍渗着血。
她眼神飘忽了一下,短暂的愧疚感离去,腹诽了句活该。
似乎感觉到了姜伊的视线,他屈指,手背随意擦过钝痛的唇,低眸看了眼。
“咬也咬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姜伊傻眼。
这是还跟她兴师问罪的意思吗?明明是他,是他莫名其妙亲得那么狠,他都不会自省吗?
她心里憋起一股火:“我和你当然没什么好说的。”
话音一出,空气都仿佛在那一瞬凝滞了片刻。
霍斯舟默然,他眼睫微垂,遮住眸中的晦暗与克制。
“没什么好说的。”
良久,霍斯舟轻扯嘴角,意味不明地重复完那几个字,握住她的大腿。
“那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