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朝背对着他们的狱警扬了扬下巴。
卡文“嘿”了一声:“这你就不知道了,莫莉之前还得罪了个叫黛芙妮的长官,他们可不会帮她。”
“你不自己去?”莫莉又问。
“我能走早就走了,”卡文一摊手,“我也被重点关照了。”
苏瑾没停下手里的工作,只连问三个问题:“在哪?什么时候?怎么回事?”
“南边拐角的工具间,就我们来这前吧,现在应该正堵着呢,”卡文竹筒倒豆子一样说,“这螺丝阻止你和傻大个私斗,傻大个就记恨上她了,后面她还坏了傻大个好几次事,傻大个早就想教训她了。”
苏瑾不说话了,在她沉默着雕刻的时候,卡文瞄了眼准备转回来的狱警,趁机溜回原位。
苏瑾记得这个莫莉。
她并不是会记得很多人的人,莫莉是难得在她的记忆中留下痕迹的一员。
这位莫莉有着不合时宜的正义感,和天真又清澈的愚蠢,对她来说,好像人人都会遵守规定,正义总会得到声张。
世界不是这么简单的。苏瑾从小到大的人生经历这么告诉她。
以她现在的情况,或许她该当做没听到这个事,又或许满嘴跑火车的卡文只是试探她,莫莉并没有被围堵。
苏瑾思索着,手下的石头渐渐走了形。
她想起莫莉替她挡了潘森的那次,其实莫莉不出手,她也有别的方法躲过潘森。
但……
苏瑾闭了闭眼,她放下手里的工具,捂着肚子弯下腰,着急地向狱警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