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辛苦,我明明是命苦。一想到之后在校长的保护下,她不能明目张胆的蹲点路择,任晓月两眼发直,她面上不显,惊讶的目光在哲和校长间回转,好像在说我是不是没睡醒。
哲没说他是怎么请来校长的,只简单解释了一下在绑匪被抓到前,校长会负责任晓月的安全。哲还说校长本可以在任晓月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跟着她,不过哲认为他应该把这件事告诉任晓月,免得任晓月担惊受怕。
得了,我还要谢谢你跟我说了一声呢,避免我一无所知的和校长斗智斗勇。任晓月心想。
“咳,总之你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治疗的钱我替你交了,你想立刻出院还是多待一会都可以,我先走了。”哲顶不住任晓月灼热的视线,咳了两声,起身离开病房。
这下子,病房里又只剩两个人了。
“呵呵,那小子是不好意思了,”校长乐呵呵圆场道,“你不用太担心,我欠他一个人情,这次是来还人情的,就跟他说的一样,把我当成空气就好。”
说罢,校长也往外走去。
“放心,我就在你附近,有什么需要可以喊我。”这是校长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等校长带上门,雪白的病房重回宁静时,任晓月静静地靠着床头,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许久。
第15章
任晓月会做大概的计划,但不会把计划精确到每一步。因为她认为过于详细的计划在遇上意外变故时会变得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