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任晓月的病房里呆了会,他们七嘴八舌地说了任晓月失踪的这段时间里学校发生了什么新鲜事。

中途贝伦德还托人送了一看就很清淡的病号餐过来,理直气壮地说病号就该吃病号餐。等食物一入口,任晓月发现这病号餐清淡归清淡,味道却没打折。

贝同学,傲娇已经退版本了,而且你这样和阿丝忒撞人设了。任晓月哭笑不得地想。

等把最近的新鲜事说完,路择一行人也没什么理由硬呆在这里了,任晓月恰到好处地露出疲惫的神色,他们便陆续离开。

最后一个离开的是哲,他等到所有人都走出病房后,重拾了之前说到一半的话。

“我给你找了个保镖,”哲说,“人你也认识。”

保镖?人她也认识?这种时候有水平做她保镖的人……?任晓月听了这话,开始在脑内检索符合的人选,正当她有个不妙的猜测时,敲门声响起了。

任晓月下意识看向哲,哲扬声道:“请进。”

病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位和蔼圆润的老人走了进来。任晓月微微睁大眼睛,没被包扎的左手揪住被单。

她的不妙猜想成真了。

“麻烦您了。”哲恭敬地对那老人——异能者学院的校长说。

“不麻烦,不麻烦,刚好我想活动活动身体。”校长带着和气的笑容,摆了摆手,“就是辛苦你咯,最近要和我这个老头子呆在一块。”他冲着任晓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