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说:“委托人真是这么说的。我有什么骗你们的必要吗?”
哲“哦”了一声不再说话,他问出这句话后是有点后悔的,只是他习惯去质问,所以没忍住。
哲不再开口,之后格莱特找了半天话题,哲都不理他,只有任晓月接他的话。最后他终于放弃让哲开口,转头询问任晓月和他的学生们是不是有什么私交。
这事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任晓月便把伯特伦和贝伦德的过去隐去,简单说了一下上学期的事。任晓月口才不错,格莱特听得津津有味。
除此之外,任晓月还顺着格莱特的话和他聊了半天。等到该下车的时候,格莱特拍着胸脯保证,之后任晓月遇到麻烦,随时可以来找他。
胸大无脑啊……任晓月这么想着,嘴上却没有拂格莱特的面子。
和格莱特打好关系可也是计划的一环呢。
等下了车,任晓月一行人也不耽搁,直接向学校借了空的练习室。
练习室很大,中间是擂台一样的台子,四周围着观众席似的座位。除了平常同学们上课用,举办活动或者像现在一样私下切磋也会使用这里。当学生们佩戴好护具时,任晓月也在一旁坐好了。
这次他们没维持公交车上的座位顺序。等哲坐下后,格莱特才坐下。他毫不犹豫地坐在了哲的旁边。这下座位变成了哲坐在中间,任晓月和格莱特一左一右。
台下的老师们坐定,台上的学生们此刻也打了起来。任晓月观察着他们的动作,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