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晓月乐呵呵地看他们绞尽脑汁的推销自己，等到两边都说了一轮，她才像个公正的裁判一样，不紧不慢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们都很优秀。”

“但这个委托的委托人不是我，我可不能随意决定人选。这样吧，我记得学院里面有专门的练习室，你们硬碰硬的打一场，谁赢了，我就把委托交给谁。”

“在我来之前，委托人跟我说，越强的人才越有完成任务的可能，所以他要选最强的那组。”

艾玛皱眉，贝伦德欲言又止，最后他们都点了点头。路择还想说点什么，但被阿丝忒掐了一下，话也咽进了嘴里。林灵偷偷瞄了眼任晓月，心里不太赞成她的说法，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任晓月都说的这么清楚了，学生们也不好继续折腾。即便他们其实不觉得最能打的才是最适合的，但学院还教过他们这样一句话——委托人是金主，委托人说了算。

年轻的学生们有些沉默地坐上公交，第一次明白了钱难挣，屎难吃的道理。

第11章

“委托人真是这么说的？”

公交上的人不算太少，几个学生在前面抓着吊杆。任晓月坐在公交车的后座，左边是哲，右边是格莱特。哲双手抱臂，半信半疑地问。

“你怀疑筱月说谎？”格莱特立刻谴责，“你这家伙平时不爱干活，现在还随便怀疑别人！你不觉得冒犯吗？”

任晓月夹在他们中间，笑着做和事佬：“格莱特老师，消消气。谢谢你给我出头，但哲老师或许只是问一下？谨慎是好习惯，我没有觉得被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