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吵,鬼在走动!”
只见,那只兜帽鬼在猎杀了两名队员之后,竟然没有一点迟疑,径直朝郑揽玉那边走去!他发现了他们!郑揽玉率先起身,手中似乎攥着东西,不!这个蠢货!现在还轮不到他用仅剩的那张符!李双睫几欲起身,却看到郑揽玉将手里的东西掷出:不是符纸,是砂土。
浓厚的砂石弥漫在那只兜帽鬼脸上。
“快走!”郑揽玉朝着肖池西大喊。
肖池西不敢迟疑,背稳唐歆,撒腿就跑。郑揽玉断后,他心有余悸地回头看那只兜帽鬼。因为视线受阻,他在原地停顿了几秒,黄土弄脏了他的脸,这也迫使他把兜帽摘了下来。
在场的人皆是呼吸一滞。
宽大的帽檐落下,入眼的是一张肤白胜雪、吹弹可破的狐狸脸。柳叶眼,远山眉,被强光映得微微泛红的鼻尖和薄唇,并不惹人怜爱,反而凭空透露出一股雌雄莫辨的志怪之感。
当然很美,但任何人只观摩过他一身工整制服的端庄之美,却没见过此刻他杀人不眨眼的残忍悖德之美。这是那个永远都温文尔雅、轻言细语的学生会长吗?还是说,是一只顶着他的皮囊作恶的孤魂野鬼?他缓缓绽放出诡媒妖冶的微笑,如同往生河岸那艳丽的罂粟。
“surprise~”他轻声说。
裴初原。他是二班的鬼。
李双睫警惕于场中那十步杀一人的少年,裴初原此人如何狡猾,心思比真正的鬼都深重。她深知郑揽玉逃不出太远,对宋恩丞吩咐:“我和你往不同方向跑,吸引裴的注意力……”
“够了。”宋恩丞打断了她。
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