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唐歆那边去了。”宋恩丞阐明。
李双睫欲起身:“我去引开他们!”
宋恩丞立刻攥住她的手腕:“你疯了?郑揽玉他们好歹有一张定身符用来自保!你有什么?”
“我有我这双腿。”李双睫说,“我跑这么快,那只鬼未必追得上我,而郑揽玉只有唯一一张符了,如果现在用了,那下一关怎么办?我说了,越往后走,人越少,鬼只会越来越多!”
“那也担心担心你自己好不好?!”
印象中,宋恩丞似乎从未如此朝她动怒,李双睫蹙着眉,透过幽微光线打量着身侧的他。少年浓郁的眉重重抑下,眉与眼的间距,压缩再压缩,其中蕴含着某些看不明切的情愫。
李双睫盯着他锋利迫人的视线,试图品尝他的愤怒,几秒钟之后,只是顽劣地勾勾唇。“这只是游戏而已。”
“你那么在乎输赢做什么?”
“还是说……其实你在乎的只有我?”李双睫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紧紧扣住。诡异的,宋恩丞并没有感到怦然,尽管他非常喜欢李双睫触碰他。可此时,此刻,他的身体深处突然涌出一股呕吐感,就像被人掐住咽喉,无力反抗。他像是被层层的枷锁捆绑住,吊起,悬高。
他知道那是什么。
她的,有恃无恐。
因为她明白他多喜欢她。他的爱把他变成下位者,无论他如何挥动武器、如何朝她叫嚣,他太弱小了,他的反抗对于李双睫来说好比调情。她没把他放在眼里,遑论他溢出的爱。
“对,我是在乎你。”他要说的是,“但我绝对不会任你摆布,李双睫,你别以为我怕———”
李双睫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