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和谁?”
“所有的男生吧。”
“好像,男性生来就肩负起保护女性的责任和义务,无论在哪个国度的教育体系中,教育者都向被教育者灌输着这样一种观念。会不会这样反而有坏处呢?我的意思是,让男性认为女性需要被保护,那不就相当于默认女性生来是脆弱的、容易被伤害的?”
“我没有否认这个观念是利于女性的,但这份默认同时也让女性更容易被伤害了。”李双睫拿自己做比方,“我很弱吗?人们对弱女的定义究竟是什么?我需要以女性的身份承担可能被伤害和必须被保护的风险吗?”
她并不弱,宋恩丞忽然想起。
李双睫无论何时都强悍极了。
“我不喜欢人为标榜女性的弱小,即便她们确实遭遇了难以抵抗的困境,她们的弱,也不是决定性的因素。”
“难道可以说男生就很强大吗?如果我是一个男生,你或郑揽玉或裴初原还会说出送我回家这话吗?我想一个男生是不会对另一个男生说这种话的,一个女生也很少对一个男生说,那,为什么男生就经常对女生说呢?他生出保护我的念头,会不会是把我当成一件易碎的占有物在对待?”
“我、我没有想着占有你。”
“是吗?”李双睫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