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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在实验室里的回忆并不美好,但比起刚才训练场上的经历,这小房间反倒更有安全感:没有军官围观,不需要和认识的人战斗,更不会被一名真正的哨兵攻击精神。
奈苗刚一躺到实验床上,立即侧过了身子,蜷缩成一小团。她的眼泪未曾停止过,很快就浸湿了一小片床垫。
恩斯见她这副模样,心不由得揪了起来。被实验时,她都没有喊过一声痛,甚至还能笑得出来,但现在她却在哭。
他轻轻抚上她的肩膀,刚要说些什么,奈苗却忽然说道:“什么也别说。”
虽然在流泪,但声音冰冷冷的,并没什么情绪起伏。恩斯一愣,听她又说:“中校,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恩斯向来不会多问。
很快,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奈苗静静地躺着,回想刚才的一切。向导可以在疗愈时感知到哨兵的精神状态和情绪,但仅仅是感知,而不是感同身受。可在被安白攻击的时候,她不仅脑子里闪过奇怪的画面,还感受到了剧烈的……不属于她的悲伤。
好像来自安白,又来自画面中的自己。
……那是她遗失的记忆吗?但除了那寥寥几个片段之外,她却想不起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