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苗笑了笑,说道:“看来我还挺厉害的。”
她看着倒是淡定,和以前一样。达斯不由得想起他得知奈苗一直在学校被欺凌时的愤怒。他当即想冲出去,把那些人撕成碎片,可那个告知他一切的混蛋少校拦住他,对他说,要问奈苗自己的想法。
奈苗当时说,不必了,无所谓。
未婚夫耸了耸肩,对他说,既然她说了无所谓,就放过他们吧。
达斯更愤怒了,除愤怒之外还十分窝火。那时他甚至想数落奈苗,他也的确这样做了,质问她怎么能容忍这一切,明明他们家有权有势,拥有报复的权力和手段,甚至不需要损失太多,就可以让那些人被所有塔拒之门外,失去身为哨兵或向导的前途。他更想数落那名少校为什么阻止他,还伪善地说着问奈苗的想法,但那时少校只是一名路过学校,并无意间救下奈苗的哨兵,他也没什么立场质问。
少校看他怒火冲天的样子,笑着说,你不理解她吧。
后来,少校就向奈苗求婚了。
奈苗答应了。
达斯的愤怒变成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他的确不理解奈苗,可能他永远无法理解。他想知道,他认为的对奈苗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自以为是,而少校那样的虚情假意才更好吗?那名少校,是因为理解,才成为她未婚夫的吗?
……
达斯合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再回想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