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正是……怎么操作?”
恩斯看她表情严肃,忽然笑了出来,“没你想的那么残忍,只是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不正确。”
……
奈苗反复想着那句“不正确”,心中似压了一块重石般沉重。她好像理解了诺雪为何会在安白被抓时那么崩溃,或许因为诺雪一直在白塔内部,还因为攻击型向导的身份被做过不少实验,知道白塔的手段有多残酷。
她对此却不太了解。
她一直以为,既然所有哨兵都有可能经历这样的事,原辰、暗双都能受的住,那么安白也一定能承受。
但或许他们需要面对的事并不一样。又或许,那些没能承受得住的哨兵,根本来不到她的面前。
她漫步到奥特的营帐前。他病好后,其他人都散了,只有之前那位握着他手的士兵还在屋里陪着他,大概是奥特的好友。
那人见奈苗走进来时比了个嘘,招了招手,和奈苗一起走了出来。
“他睡着了。”士兵说道:“让他休息下吧,他的情况不太好……”
奈苗惊讶道:“可恩斯中校刚和我说,他的崩坏状态已经稳定了。”
“……是精神状态不太好。”士兵叹了口气,“他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非常敏感……算了,不说这些。”
他转过头来,郑重地敬了个军礼,“向导,谢谢你救回我的朋友。”
奈苗笑了笑,到现在她还不太习惯这里动不动就行军礼的习惯,总觉得显得生疏,不过这两天看下来,应该算是一种敬意的体现。她也回了个军礼,这次稍微标准了些:“我叫奈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