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枋隼飞想松开手,断掉的眼罩落了下来。
久未见光的眼睛感到一阵刺痛,他只得慌忙的用掌心遮住眼睛,借着孤爪研磨审过来的手站起来,“没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小跑到休息区,在自己的包里翻找备用的眼罩。
“怎么会没带……”
虽说这样的情况很少见,但他还是会带一个备用的在身上。
也许就是这么巧,也许是越慌张越找不见。
但就这个节骨眼上,翻了半天,也不见踪影。
“好了,去医务室看一眼。刚才眼睛也撞到了吧,有旧伤的话还是处理一下,别弄严重了。”
苏枋隼飞想说他的眼睛没什么问题,只是还不太见得光。
但还没等他解释,芝山优生就已经十分紧张地拉着他的一只手往外走了。
这会儿他的力气倒是大了起来,连苏枋隼飞都拧不过。
“千万不要有什么大事儿才好啊,你可是我们音驹的重要战力!而且……要是因为排球受伤了的话,以后岂不是都不喜欢排球了吗?”
芝山优生回头看他,眼睛里带着藏不住的忧心。
“你的名字应该是忧才对。”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跟我说笑!”
他就这么被半强迫着带进了医务室,他才刚坐在医务室的椅子上,还没来得及让芝山优生出去,就又来了两位意料之中的“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