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警惕地看了一眼孤爪研磨,对方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微微喘着气,什么都没说。

孤爪研磨按了按自己的心口,刚才那一轮他打得多少有点太快了,呼吸一时半会儿调整不过来。

苏枋隼飞捏住他的虎口,轻轻摩挲着,“还好吗?”

“没事。就说了我不想打拉锯战……”可他现在是吐槽也没用,三局已经打完了,和熟悉的对手就是会如此,孤爪研磨早就预料到了现在的情况,也只能忍着过度运动的恶心继续打。

幸亏他这才算是他的第三局,不然他早就直接歇菜了。

面对苏枋隼飞的安慰,孤爪研磨也是这么说,苏枋隼飞除了帮他顺顺气儿,也没什么别的能做的。

孤爪研磨没叫停,那就只能这样撑下去。

不知怎的,枭谷的打法倒是越来越激进,苏枋隼飞开始看不透赤苇京治到底想做什么,在网前的时候两次拦网失败,而这又是木兔光太郎的发球轮,对音驹来说是个不太好越过去的坎儿。

但他去看赤苇京治的表情的时候,那位前辈表现得十分稳定,微笑的汗滴顺着脸侧在下巴上凝结,被他随手擦去。

赤苇京治注意到苏枋隼飞的视线,看过来的时候也只是对着他浅浅笑了一下,什么心思都看不出。

在苏枋隼飞看来,赤苇京治是一个兼具热血与理性的选手。

他不像研磨前辈那么永远理性的分析,也不像其他的位置上那么容易被热血占据了头脑。

他精明,又不失对排球的热忱。

他会为胜利欢呼雀跃,也能像现在这样静若处子。

总之,他的心思没有那么好猜。

苏枋隼飞不会放弃去对他的猜测,却也不能只在他身上一棵树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