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赤苇京治对着实在是心痒得不行的木兔光太郎说:“那就试试好了,但是三次不成的话就算了,好歹是在决赛呢。”

他有意提醒一下木兔光太郎现在的情况,决赛场上可没那么多供他肆意妄为的机会,不过许是因为对手实在是太过熟悉。

这样的试验,比起玩乐,对木兔光太郎更像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全力以赴”。

面对熟悉的朋友,给他一个不断地永远在向前看的自己,才是全力一战吧。

靠着要给木兔光太郎创造机会,赤苇京治想办法在一球的来回里多拉扯了几轮,想办法能让木兔光太郎多拿几次球,避免苏枋隼飞轮去发球位置。

可惜天不遂人愿,毕竟离轮换只有一球而已,就算枭谷的其他人撑得再久,这一球终有结束的那一刻。

原本音驹就只差一分拿下这一局,发球权落到苏枋隼飞的手里,几乎已经宣布这一局的结束。

当枭谷的每个人心里都萌生出了这样的想法之后,才恍然意识到,原来一年的时间,可以让人走出来这么远。

从一个刚开始打排球的初学者,到让他们紧张会丢分的超级发球员。

丢球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哪怕枭谷的守备已经竭尽全力了,还是没能准备好一个好的进攻球,被黑尾铁朗抓到了机会。

猿杙大和甩甩手,“意料之中意料之中,下一轮扳回来。”

“没错,研磨那家伙下场的时候的表情已经够精彩了。”

“不过……研磨应该还能至少再撑一场吧。”木兔光太郎掐着腰看着天花板,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人话。

枭谷的其他人纷纷像按了暂停一下,一动不动。

良久,木叶秋纪才说:“你……终于恢复过来了啊。”

“说什么话呢?”

“看你刚才那个样子,还以为好不容易进化了你又恢复出厂设置了呢,吓死我了。”

“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