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叫他给反奶回来了。
不过这对苏枋隼飞来说,倒是个能想办法把分数拿回来的好机会,可对孤爪研磨来说,这么来来回回地抻下去,可不算个好事。
所以,还是姑且先算是乌鸦嘴吧。
造成他们这一分一分轮来轮去,自然是枭谷王牌的不稳定之处。
起初,赤苇京治还没发现。
毕竟第三局末了,体力有点微弱的下滑也是常事,他自己也有些累,但这对枭谷来说,也不算什么,对木兔光太郎来说,更不应该算什么。
一点点的发挥波动是可以被理解的,木兔光太郎还能得分,赤苇京治就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这轮来轮去的,再怎么着也不该是这样。
但暂停的时间都用完了,赤苇京治也只能趁着发球轮换的时候问木兔光太郎有什么问题。
他家王牌的眉头都已经开始皱起来了,这一看就是马上要出幺蛾子的大大不吉之兆。
木兔光太郎捏着后脑勺,有些犹豫地说:“我也想试试刚才研磨和苏枋的那个配合啊,但是暗示了赤苇几次,你都没看见啊。”
完了——
赤苇京治实在是没想到,这决赛打着打着,木兔光太郎刚才的那几个暗示居然是想要这个。
也怪他,还以为木兔前辈只是单纯的想要球。
但为什么,这个节骨眼上木兔前辈会有这样的想法……
原本打得也很稳,他现在也不是会随便胡闹的个性了,怎么就突然犯了老毛病了呢,已经好几场都没发作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