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他们觉得这不够普通吗?”

“太小心谨慎才会被赤苇看出来吧。”孤爪研磨说,然后嘴角挑起一个有些狡猾的弧度,“而且都第三局了,也该给木兔个由头,让他发作一下了吧?”

苏枋隼飞先是愣了一下,便立刻反应过来,“研磨学长很坏哦。”

“彼此彼此吧,你刚才打给木叶那个球更坏吧。极限到只能用指尖碰到,你计算好的?”

苏枋隼飞张大了嘴巴,“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嗯哼。”孤爪研磨哼了一声,“谁叫你成功之后的表情那么得意,太好认了。”

“是吗?”苏枋隼飞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自己倒是对此无知无觉,“我的表情管理能力下降了啊。”

“就不能是变得坦率了吗?我觉得这对你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哦。”

这次是真叫苏枋隼飞愣住了。

他把孤爪研磨的这句话放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了两句,也不知到底好在哪里。

但又似乎,从心底里涌起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确实在告诉他。

这样挺好的。

这么一球过去,看上去比赛的局势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音驹小追上来了两分,但也还没把枭谷超的那一分补上,第三局的胜负依然不知道会如何。

倒是他们在这儿你一分我一分的交替着,孤爪研磨的苦不堪言先不说,苏枋隼飞倒觉得自己可能有那么一点乌鸦嘴。

先前还说,这发球轮不一定能再轮得回他的头上,却没想到这么一分的一分的,他都已经轮到右前方的位置,再轮一次,就能去发球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