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两年来,几乎每天都在思考着这些事情。

各种各样的思虑,构筑成了球场上的赤苇京治。

苏枋隼飞输了,“还是研磨学长更了解他们呢。”

“你跟他们打两年的话,你也会知道的……”

换言之,他才打了一年。

这对高中排球来说,还早着呢。

不过这小小的速度变化并难不倒音驹,他们是最擅长适应的队伍了。

没几下,这边也已经习惯了这小小的速度差,黑尾铁朗再次拦下了木兔光太郎,并且赠送了嘲讽的表情一副。

“啊啊啊气死我了,黑尾这家伙真是让人火大!”

“冷静点木兔前辈。”赤苇京治嘴上顺着毛,“我会想办法解决黑尾前辈的。”

“赤苇!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

说着,木兔光太郎还要过去把赤苇京治整个熊抱起来,幸而木叶秋纪及时地拎住了木兔光太郎的后脖颈,制止了他继续残害他们的二传手,“你别老是一惊一乍的,才是最爱他。”

赤苇京治没回话,也没帮任何一个人说话。

他好像在想什么,但在裁判的哨声之后,似乎抓住的思绪又被打断掉,再也抓不住了。

第三局已经过了大半。

就顺着这样微小的异样,却又非常舒服的打法,竟然已经把两次暂停时间都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