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察觉到了异样了吧?”苏枋隼飞也只是试探着提出一个可能性。

他自然是不如孤爪研磨了解赤苇京治的,对他的性格也没有拿捏的那么通透。

他所提出的,都是他在球场上的所见所感。

孤爪研磨并不反驳苏枋隼飞的说法,“可能吧。因为太过平常,所以开始寻求一点不同吗……”

他把这个可能性放在心里转了一圈儿,又觉得肯能不只是这样,“但赤苇不是会盲目寻求改变试探的类型,我觉得,他这样做,应该还有其他的原因吧。”

感受到这一球变快了的,不只是他们,当然还有打了这一球的王牌本尊。

只不过这会儿他还沉浸在让黑尾铁朗出了个洋相的快乐之中,并没有说什么别的。

毕竟球和球之间的空余时间,实在是太短暂了,只够他吵吵闹闹地开心两句。

等再过了两轮,还是一样稍微快一点的托球,连着苏枋隼飞在网前盯着球去跟,都没能跟上这一球的速度。

木兔光太郎举着双手往赤苇京治的方向伸了伸,和他双手击掌,“干的好赤苇!嘿嘿嘿!”

赤苇京治被他拍得手痛,嘴角却忍不住为这声赞美轻轻地扬起。

苏枋隼飞看着他们的互动,突然就知道了孤爪研磨说的别的原因是什么。

因为木兔光太郎想要,所以他就努力去做了。

他察觉到他的需要,可能并不是察觉到异常,也也许没有。

但上一场中,木兔光太郎三番五次地被黑尾铁朗拦下来。

不管是在正式是比赛上,还是平时,赤苇京治都要考虑木兔光太郎的情绪,想他会不会因此而消极,想他会不会因为太过急功近利而导致更多的失误。

这就是赤苇京治的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