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会有人去提醒灰羽列夫他到底是怎么上当受骗的。

才骗完人的苏枋隼飞就已经凑在了孤爪研磨的身边,小声地说:“研磨学长这么赤裸裸地看着赤苇前辈,岂不是很容易就被他发现了?”

“所以我才要人帮我挡着……你那是什么诡异的形容词?”

苏枋隼飞没介意孤爪研磨的吐槽,只是稍微用余光看了看枭谷那边的状态,挡住了孤爪研磨的视线。

趁孤爪研磨疑问之前,他先开口道:“我觉得赤苇前辈应该已经察觉到什么了,嘛,倒是没什么逻辑,就当是我这种野蛮人的直觉吧。”

“野蛮人是什么称呼啊……”

也不用苏枋隼飞说得太细,孤爪研磨自己也是有感觉的。

他和赤苇京治也算是宿敌兼朋友,虽说大概没有木兔光太郎和黑尾铁朗那么好的关系,但也是熟知。

他们也在集训的时候互相交流过一些经验,只是都不是爱说话的类型,自然看上去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好。

可这时间和空间拧在一起,留给他们的,却远不止表面上这浅浅的一层痕迹。

有时候,这样的关系,也有着不少的默契在呢。

第三局开场,苏枋隼飞看着赤苇京治看上去还未全部堪破秘密的表情,心稍微从嗓子眼里往下放了放。

这一放倒是不打紧,木兔光太郎却不知道在中场休息的时候被赤苇京治灌了什么汤药,行至第三局,打得倒是比前两局更给劲了。

黑尾铁朗拦网的时候没能抵得过他扣球时候的力量,险些被直接撞倒在地。

接球的时候站位不稳定被撞倒倒是挺常见的,但拦网的时候,却实在是不常见。

不过也是因为这拦网的时候,为了谨防木兔光太郎冲着个子稍微矮小一些的孤爪研磨扣球,打下来的时候正赶上孤爪研磨和黑尾铁朗换位置的时候,黑尾铁朗还未站定位置就去拦网,这才有的这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