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往常最是关注木兔光太郎的赤苇京治却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对话,告状告上门来的时候,他甚至都还没回神。
“赤苇,你怎么了?”木兔光太郎在他的面前晃了晃手。
赤苇京治摇了摇头,“没……没什么。”
“有什么不对的吗?”
“没有,和平常一样,请木兔前辈保持好现在的手感,别去计较那一球了。”
“好好好,连赤苇都在这么说,我知道了。”木兔光太郎没把这当回事,转头又去和经理要毛巾。
只留在赤苇京治还在原地,微微发怔。
是啊,和平常一样。
明明和平常一样,那他那种直觉下的诡异感,到底是从何而来?
另一头,孤爪研磨一直躲在灰羽列夫的身后,观察着赤苇京治的一举一动。
只要他稍微表现出来一点不对劲的地方,他就会立刻更改自己的方案。
赤苇京治的问题他倒是没看出来,却把灰羽列夫给看毛了。
“研磨学长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我刚才哪里没做好吗?”灰羽列夫甚至检查了一番自己的衣服,怀疑自己是不是衣服穿反了。
苏枋隼飞偷偷掀起灰羽列夫的裤子边儿,卷了下去,拍了一把他的大腿,“这边,整理一下。”
“啊!原来是这里啊,研磨学长你就说出来嘛,别这样盯着我,怪吓人的。”
孤爪研磨:“……”
怎么能有人笨到这个程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