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确实从未研究过这个学校,既然是明下一场的对手,也必须要临时抱佛脚。
孤爪研磨额头上贴着毛巾降温,整个人被包裹在被子里,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屏幕。
夜久卫辅在他的身边唠唠叨叨,让他躺下休息一会儿。
孤爪研磨却像是戴了耳机的梶哥一样,一动不动,不需要辅助手段,直接屏蔽夜久卫辅的声音。
夜久卫辅见自己劝解无果,只能干脆放弃,“这么多人看着你,你都能忍得住,脸皮终于练厚了啊。”
他鲜少会用这样的口吻说孤爪研磨,毕竟他一向是最乖的孩子,这会儿真是气得乱七八糟了。
他打算去给孤爪研磨重新洗个毛巾,就见苏枋隼飞回来了,“你去劝劝?”
“我劝也没用吧,研磨学长可不是好劝的人诶。”
况且,教练就在旁边,也没说什么,他说又有什么用。
猫又教练倒是没说什么,他只是笑笑,他也劝过了,孩子太犟,大人也不能把人打晕了去。
这是苏枋隼飞意料之中的事情。
为了不打扰孤爪研磨休息,大家还是散了去吃饭。
黑尾铁朗要看着那群孩子,只能拍拍苏枋隼飞的肩膀,“这边就交给你了。”
“嗯。”
苏枋隼飞点点头,坐在了孤爪研磨的身边,和他一起看一林的比赛。
中途开始,苏枋隼飞一时半会也跟不上比赛的进度,他刚想开口问孤爪研磨这是到哪一局了,确实孤爪研磨先开了口。
“别问。”他的嗓子有点哑,运动过度后的低烧是必然,孤爪研磨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歇两天大概能好吧,如果不好他也不打算拖着病体强行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