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铁朗都觉得他这样有点太拼了,“喂喂,你稍微悠着点,怎么说也是刚病好呢,这波流感可不是开玩笑的哦。”
苏枋隼飞稍微有些喘息,但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晨训时间本来就不长,他摆了摆手,继续投入到专项训练中去。
然后是上课,午休,上课。
日复一日。
这天傍晚训练的时候,倒是听说了一点小小的“趣事”。
“听说乌野他们练习的时候,影山和他们吵起来了呢。”黑尾铁朗进来的时候就跟大家分享了这个消息,“日向跟研磨说,影山从youth回来就不太一样了,但你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变化呢。”
“影山同学应该只是因为不太擅长和人沟通吧……我又不是他那么别扭的人。”
“我不是在说这个。”黑尾铁朗双手插着腰。
他想跟苏枋隼飞再说些什么,但他觉得,苏枋隼飞不是那个不明白的人。
他不会明白。
他只是在故意避开这方面的话题。
他给自己的定位和影山飞雄给自己的定位是不一样的。
所以他看起来毫无反应,除了情报以外,看似什么都没有带回来。
但这样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一些自己不自知的状态,会在不经意间,演变成更严重的情况。
十二月底,春高前的最后一场练习赛。
苏枋隼飞入队一年以来,第一次因为发挥失误,被换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