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枋隼飞忍不住笑了,“确实呢。”
“那,我们走了哦。”黑尾铁朗等到最后,等他们两个聊完,一起去坐电车,“你快点进去吧,争取明天给我爬起来练习啊。”
“知道了,拜拜。”
“拜拜。”
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同他挥了挥手,走出了玄关。
门外的风雪飘进来了一点,阿姨急急忙忙地关了门,把苏枋隼飞塞回了温暖的房间里。
窗户悠哉悠哉地踱步到他的脚边,然后一屁股就躺下了,翻着肚皮,像是在问怎么还没有人来摸摸他。
苏枋隼飞弯腰把窗户抱上了楼。
外面的风雪还没停。
而屋里的灯也没停。
他翻来覆去,想尽一切办法将从国青那边学来的东西,在脑内消化吸收。
第二天果然还是大雪。
苏枋隼飞虽然去上了课,但学校还是让他们暂停了社团活动,他们也只能聚在校外的快餐店里,继续做昨天没做完的事情。
幸好是傍晚的时候雪停了。
校工清了雪,第三天的时候,一切社团活动都恢复了。
连着三天没有好好训练的苏枋隼飞,第三天起了大早去晨跑。
只是停了三天,苏枋隼飞都能感受到自己的体能明显地下滑。
虽然这两天在家的时候,他做了一些在家能做的活动,还差点吓到了出差回来的苏枋先生,但果然还是不太够。
他一路跑到音驹体育馆,无缝参加晨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