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枋隼飞其实很迷恋这种感觉。

赤苇京治从那只眼睛里看到了雀跃的光,就知道他并不是真的在恐惧,所谓的“难”也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比赛,哪有一帆风顺的呢。

“什么时候能遇到你们就好了,我还挺想在比赛中和你对战一次的。”赤苇京治说。

苏枋隼飞轻轻摇头,“现在的我会被赤苇前辈打爆吧?”

“这可说不准,我或许没你想的那么厉害呢。”

“赤苇前辈,这个玩笑小学生也不会信的。”

赤苇京治被苏枋隼飞这个比喻逗笑了,“尤其你是个骗人的专家?”

没想到会被赤苇京治这样回敬,苏枋隼飞愣了一瞬,给了赤苇京治把话题掰回正途的机会,“而且我觉得,你能吸引木兔前辈的注意力的。”

想想自己上次和研磨学长一起套路木兔前辈的时候,苏枋隼飞觉得赤苇前辈可能只是想拿自己给木兔前辈练刀。

这些前辈的话也都信任不了一点。

上午一共三轮比赛,每轮两场同时,共六场。

他们就在看台上过完了接下来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