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我也想什么时候能退休,就做个果农也不错啊。”

苏枋隼飞和樱遥透过车内后视镜对视,都对这样的梅宫一感到陌生。

可陌生之余,又并不觉得震惊。

他们好像都忘了,梅宫哥是从比他们还要小的时候,就要带领着孤儿院那么多弟弟妹妹,他是一个一朝夕就长大的人。

他本来就很擅长这些事情。

也因为如此,才会有现在的梅宫一。

车上的行程不算久,开到家里车库的时候雨已经吓得很大了。

家里的打扫阿姨给他们准备好了干净的拖鞋,电视上播报着今夜雷雨的新闻。

苏枋隼飞把梅宫一他们先送上了楼,然后自己找到了苏枋先生,“爸爸。”

“嗯?怎么了?”苏枋先生问。

“他们没有定到今晚的旅馆,可以……留下吗?”苏枋隼飞低着头,他从未向这个父亲的角色提出过什么要求,以说服别人作为擅长点的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预判他的父亲。

这对父子两人来说都是陌生的议题。

苏枋先生也在想。

该同意吗?他是在期待我同意吗?应该是的,可我怎样的回答才是最合适的,该激动一点,还是要教他如何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