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枋隼飞有些犹豫,透过车内后视镜瞄着梅宫一他们的表情,紧张地抿了抿唇边,又怕表现得太明显会被苏枋先生发现。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明明上次和苏枋现在聊得还算愉快,但毕竟没有涉及到风铃的事情。
这几年的荒唐经历,他究竟是接受了,还是只是闭口不谈,暂时先看往前方呢。
梅宫一才张了张口,反倒是樱遥先开了口,“定了旅馆,三天。”
“东京的旅馆可不便宜啊,你们几个还是学生吧?钱还够吗?隼飞明天还要上学,要叔叔陪你们逛逛吗?”
“不!”樱遥拒绝得很急切,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太礼貌,“我们……我们有别的……”
樱遥说得很磕巴,他并不擅长和长辈沟通。
他认知里的长辈是锐利的,是会捏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口中说出的一句又一句的唇枪舌剑,死死地钉在他的心脏上。
他不知道苏枋隼飞的父亲是个怎样的角色,但看他们交流的还不错。
是会邀请他们去家里做客的人,是看到他诡异的发色也没有什么惊讶的人。
这样的长辈让他稍微显得有些茫然无措。
梅宫一揉了揉樱遥的头,“没关系的叔叔,我来东京还有点事情,顺便带这两个想苏枋的孩子出来玩玩。”
来东京他们都没有穿校服,他长得又年长一点,苏枋先生自然而然地把他当成了两个孩子的监护人。
“你们是兄弟吗?”
“是,很像吧?没想到少白头这种事情也会传染呢,樱头发白的时候真是吓了我一跳。”梅宫一熟练地顺着苏枋先生的话茬聊下去,只是一些天马行空的琐事,他陪着苏枋先生从课业聊到新闻,又到种植,“我们呆在乡下,没有都市这么多娱乐活动啦。但我有在种菜哦,感觉今年会是个好收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