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口贞幸叹了一口气,及川彻说得也不能算错,那种盯防的技巧完全是动物一般的直觉,和白鸟泽那个拦网手倒是有点像,成功与否全靠概率。

可苏枋隼飞从比赛一开始就展现出了他作为头脑派的打法,任谁也想不到他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音驹到底是从哪儿挖来这种新人的。

甚至还是一颗原石,未经打磨。

猫又教练甚至有点故意不多教他,等他自己摸爬滚打,打出属于自己的风格,再去一点点填充他的基本功。

“今年的比赛,音驹应该是一名强敌。”入畑教练不得不做出了这样的评价,“不过前提是我们能迈过白鸟泽的这一大关。”

“是啊,不过幼猫能几个月的时间成长到什么地步,也不好说啊。”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对方的教练团中得到了这么高的评价的苏枋隼飞,这会儿正在被青叶城西轮番针对中。

抛弃分析战术后的直觉固然好用,及川彻也不用那么多心思去准备针对苏枋隼飞的战术。

接下来,就是硬实力的差距了。

完成度更高的青叶城西在联合攻防上实在是胜过音驹一筹。

尤其是几个攻手轮流盯着苏枋隼飞扣球,牵制他,打乱音驹的一传节奏。

一传给的不好,二传想搞点什么战术都难,也算是间接牵制了孤爪研磨。

尤其是在及川彻和岩泉一发球轮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