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二传主动进攻,就已经是最大的诱饵了。

“嗯……没有分析,刚才那个结果,算是我的直觉吧。”

从小野蛮生长,对攻击性的直觉。

只要是及川彻来打的球,都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最初交手的时候,苏枋隼飞还没有嗅出那些球与球之间的细微差别,但一局半打下来,差距尽显。

苏枋隼飞靠着战斗的本能区分不同的进攻可能。

孤爪研磨不禁为对面的二传点了一支腊,“遇上你这样‘全面’的选手,还真是挺可怕的。幸好,你是我的队友呢。”

“不不不,如果对面是孤爪学长的话,我可完全猜不到。”

同样是打战术,青城的战术比孤爪研磨来说要尖锐得多,这种招数对孤爪学长这种软刀子割人的类型行不通。

他们家这个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太宁静了,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无悲无喜,苏枋隼飞实在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孤爪学长的球风太安静了,我还是更喜欢和及川前辈做对手,猜气场我更擅长一点。”

风格与风格之间总有相克,这件事上,只能算及川彻倒霉,碰上了苏枋隼飞这么个混野路子出来的家伙。

“简直完全被人看穿了啊,及川。”入畑教练笑了两声,看着自家的选手在这种事情上罕见的吃瘪,他倒是觉得挺好的,那个孩子的心态总是个问题,要是能因此再进一步,这场练习赛才不虚此行。

但沟口贞幸却是大叫着:“这就是诱饵做的不够努力,给我再使点劲啊boke及川!”

“那种野兽的直觉不能算我的错吧小沟口!欺人太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