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周前,era改掉“中意建交”群名,改为“今天江稚尔睡到flexi了吗?”
群里已经提前开始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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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京蔚的车就停在机场车库,很快就开到酒吧。
江稚尔结了酒钱,时间还早,另外三个朋友还要再坐会儿,她便索性又预充了1000块钱。
她喝得确实有点多了,思绪因为亢奋还是清醒的,但走路已经有些不稳。
这家酒吧生意太好,人满为患,费胜送她出去。
到门口时踉跄了一步,费胜扶助她。
程京蔚下车,视线落在费胜住在江稚尔腕骨处手,又很快移开,他走上前,说:“麻烦了,多谢。”
程京蔚是有点吃味的。
尽管他知道这毫无理由,费胜只是江稚尔的员工和普通朋友,他不能去限制她的交友。
可两次看到江稚尔和他一起时打扮漂亮,程京蔚还是无法做到宽容大度、全然不在意。
费胜有眼力见儿,很快就回酒吧,顺道把两个猫在门口偷窥“老板公”的女孩也拉回去。
今天北京温暖,江稚尔穿得简单,大u领白t外褡一件灰色针织衫,底下是同色系百褶短裙,一双利落精致的黑色短靴,实在太过青春活力又靓丽。
那双长腿白晃晃的吸睛,两人容貌都足够出众,引人频频回首。
程京蔚取了风衣给她披上:“你这看起来可不止是喝了一点点。”
“就是一点点。”她伸出两只手指,还笔画了一下。
“好,一点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