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尔脸颊又热了:“嗯。”
两人上车,程京蔚中途在一家便利店停下来,下车。
江稚尔没有问他去干什么,他也没说他去买什么,回来时连袋子都没有。
车内空气都变得稀薄。
到家,进屋时,江稚尔注意到程京蔚看向阳台,她晾了床单——三天前弄脏的,还没来得及收。
她看到程京蔚挑了下眉,有些别扭地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回南锡?”
“明天下午的航班。”
那就只有不到24个小时了,特地改签从洛杉矶跨越个16小时的时差,今晚不做点什么似乎都浪费旅途奔波。
江稚尔在这方面没有程京蔚想得那么多。
她也没有太过矜持的想法,确定关系后发生关系也很正常,更何况她跟程京蔚那关系在没确定前就已经乱了。
“我去洗澡。”江稚尔说。
“嗯。”
程京蔚走进厨房,给她泡了一杯蜂蜜水。
避孕套就在他大衣口袋,一盒,三枚装。
他不想再经历一次等避孕套的煎熬半小时,但也还没考虑好这样会不会太快,他有点控制不了自己,但出于理智又自觉自己比江稚尔年长这么多岁,该替她考虑周全。
搅拌棒敲在玻璃杯上,发出清脆声音。
程京蔚的电话在这时响起:“asa。”
“希望没打扰你。”asa笑着说。
程京蔚问:“什么事?”
“年初我们公司在纽约有个展,计划邀请各大客户企业参加,我boss临时通知我,询问程臻能否作为亚洲区代表出席?”
江稚尔洗完澡便看到程京蔚在厨房通电话,也再次从他口中听到asa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