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尔一顿,在昏暗的光线中低头去寻他的眼,她抬头亲亲他眉骨,又垂眼,忍不住害羞:“阿蔚,我也很喜欢你。”
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热闹的街区,年关尤甚。
而屋内,两人依偎在一起。
程京蔚垂着眼,捏着江稚尔手指,纤细白皙,十指交错又缠绕,细细描摹,像把玩一副价值连城的青瓷玉。
江稚尔靠在他肩头,本就酒醉,现在更晕了,眼睛都快阖上。
过了许久,程京蔚淡声:“现在喘好了吗?”
语气自然平静至极。
江稚尔茫然地眨了眨眼 :“什么?”
“可以继续亲了吗?”
“……”
她没想到,恋爱中的程京蔚会是这副模样。
想象中,他似乎无论何时都该保持清明自持的姿态,即便接吻,也该游刃有余、轻描淡写。
“啊……我还有点……”
“缺氧”二字未说出口,他又覆身下来,食髓知味,带着点惶急和迫切,抬起江稚尔下巴,轻易撬开她牙关深吻。
江稚尔只觉得手软、脚软,腰肢也软。
浑身上下都像成了他的掌中之物,酥酥麻麻,全化作了心底的渴。
……
江稚尔不知道这漫长的吻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记得最后被门铃声打断。
江稚尔被吓到。
她做贼心虚,心态还未转变,像被抓包早恋的小朋友,睁大眼:“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