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近乎讨饶得握住他腕骨,冰凉的表带贴着她滚烫的手心。
她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眼眶就这么湿了。
“程……京蔚。”她嗓音都带颤。
“嗯?”
他呼吸更加煽情。
强烈的侵略感几乎要将她碾碎,同时,手抵住她后脑勺,不让她往后退半分,一切都在失控。
江稚尔话都说不连贯,泪水跨越过那么多年的时光终于落下。
她咬字都被浸得潮湿而缠绵,断断续续地问:
“我现在,该……叫你什么?”
“阿蔚。”
男人嗓音喑哑,沉声道,“尔尔,叫我阿蔚。”
两人边亲边往卧室内走,江稚尔腿弯撞在床沿,就这么跌坐在床,程京蔚倾身,捧着她脸颊继续亲吻,手紧紧箍着她的腰。
将江稚尔的身躯拉扯成一条紧绷的曲线。
直到她真的喘不过气。
她颤着声唤“阿蔚”,气息弱,声音也轻,连攥着他手腕的手也失了力道,她到底年轻,全然招架不住真正的攻势。
直到身子真的都软下来,终于将手臂抵在程京蔚胸口,微微别过脸,憋出脸红气喘的一句“我喘不过气了”。
程京蔚轻笑,终于舍得放开她的唇,只是脸颊还同她贴着,格外亲昵黏人,笑声透过肌肤传导,震得胸腔麻,耳膜也麻。
“怎么就不行了?”
说得江稚尔脸颊更滚烫,直接抬手“啪”一下打在他脸上,想索性将人推远些。
可他却弯腰低头,和她额头捧着。
片刻后,他低声,像深深着迷于此:“尔尔,我真的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