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喝多酒的钟开得寸进尺,抬手覆在江稚尔的手背上。
江稚尔立马站起来,往后退一步,她用力抿着唇,一字一字:“钟先生,我觉得我们需要明天再谈,如果您执意如此,我们可以提前结束合同。”
钟开挑了下眉,他手臂朝后搭在椅背上,上臂因经常打高尔夫而格外健硕。
江稚尔心跳得很快。
但好在,钟开起身:“好,明天再谈,对不起,稚尔,是我唐突了。”
他模样很绅士,如果忽略他此刻丝毫没有歉意的笑容的话。
钟开走到门口,拍了拍江稚尔的肩膀,而后五指握住她手臂。
又在江稚尔躲开前松开:“再见。”
目送他进入电梯,江稚尔才终于松懈下来,她握住门框扶手,后知后觉地害怕颤抖。
她拿起手机,指尖停留在程京蔚的名字上,却终究没拨出去。
这么晚了,她不想让程京蔚担心,还抱着一丝想法,想自己解决这些事,她不该遇到什么都去找程京蔚。
与此同时,刚入夜不久的意大利,era往她们的“中意建交”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era:「江稚尔!我决定过两天就来北京!」
era:「附带另一个好消息!」
era:「云檀也来!」
江稚尔那颗颤抖的心在看到这几条信息时忽地一顿,终于轻笑出声。
江稚尔:「欢迎欢迎!era,北京欢迎你!」
江稚尔:「云檀怎么也决定来北京了?」
云檀:「想你了,不得不来哈哈哈。」
江稚尔这天糟糕的心情就这么平复下来。
她不敢下楼,怕再碰到钟开,就这么在工作室睡了一觉。